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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鸿鹄老师,是前几天才知道的,当时就惊为天人了。今天听了她早年间与英国一小乐队合作的山泉,马车 and a creep ,听得我差点没有笑岔气,但我发现这首歌像唱给我一样的。又自作多情了吧。听radiohead也就这一两年的事,歌也没听几首。再加上听得很马虎,听歌也不注意歌词。这首歌被翻唱烂了,找来了几十首,一下午就都在听这个了。
记得是光棍节吧,去三千大叔那儿下歌,却发现他宣布离婚了。日志里放的是A Swarm of the Sun 的 I Fear the End。之前看着他给女儿写的文字,这时就明了原因了。唏嘘不已。
另外还有首我这几天也是反复的听,Camping的Elvis Homerovitz。虽说是太压抑了,歌词我也只听清了十之二三,但从另外个角度来看这歌对我也蛮励志的。
i turned myself to face me
i fuck you
it's my life.歌有词,就是这样,听者听着听着就很容易贴上去找共鸣去了。
另,我现在决定了,下周不和大部队去香港了。还是去广州听Ashram,但这又和李志冲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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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玩笑*
刚才想起来,查了下机票。发现周六的机票居然只要五百三了,和两个月前的价一样,而半个月前最便宜的是九百。不怨了,不要去后悔。从珠海走也还好。我还没去过珠海,还有好久没做过海船了。
*活着*
这几天心情不太好。上班没积极性,注意力不能集中。
公司有位同事得了重病,从上上周末就一直住在ICU。心里一直为他紧着。前几天还和大家一起DOTA的,忽然间就命悬一线了。只能感叹造化弄人,这世间命运无常。
今天,不想知道的结局还是来了。希望他一路走好。
小伙子比我年轻,从安稳的大公司出来闯,正要大展拳脚,却又英年早逝。记得大概是八月底第一次见他,没说过多少话,也就嘘寒问暖、游戏人生。记得他前不久才发短信说换了深圳号码。
今天大家都说办公司里透着阴冷,就我一个人说热,因为我老上火。我知道是现在的天气使然,而我脑袋里却开始鬼神论。后来又开始假设,如果他不辞职来深圳,或许就能躲过这一劫了。有些胡思乱想了。活着是为了什么?这个问题过一阵就会想想的。这几天我老在想,活着不为什么。活着就是幸运的了。
*梦*
昨天又做梦了。我知道的。白天想太多了的人,晚上做梦会碰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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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三点半。真是太早了。
昨天同事们都有事,没DOTA,于是就早早散场,七点过就回到家了。找了些江祖平的视频来看,因为最近在看《大医院小医生》。记得原来大学时深夜里看过几集,可没看完,现在想补齐。然后想了想,还是看书吧。手头上这本《通鉴纪事本末》看的速度很慢,大概是看烦了?小国纷亡,讲得就是一群群傻逼你方唱罢我登场比谁更傻逼。慕容超根本就没什么传奇,过不是典型的小人得志的大傻瓜。看了一节就困得遭不住了,于是乎脱了衣服开睡。从九点钟不到,睡到刚才。六小时半,都抵上我平时的睡眠时间了。
现在正在斗争,独立空空如也,房里阴冷,好想去煮面!我现在很清醒了,还有个问题就是要不要再去睡觉?
mono的这首《are you there?》循环着播了八小时,也有五十遍了吧?我lastfm上统计听得高的曲子,都是这样半夜听的……以后我睡觉还是先关灯关电脑吧。这样应该会更好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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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代表了你对未来的恐惧。刚才看了金基德的《悲梦》,里面有个神叨叨的巫婆是这么说的。
昨天半夜我被冷醒了。意识恢复的瞬间,身体冰冷的。灯开着,台灯直射着脸,好亮。房间里飘着冷冽的钢琴声,夹杂着打在窗户上的点点雨声。我蜷缩着,保持着临睡前看书的姿势。可不知为何却没有发挥本能意识,裹起身边的厚被子驱寒呢。
起来关掉播放器。上厕所的时候,头脑慢慢温暖了起来,想起来刚才的一个梦。在个很老式的厕所,就是那种很土很土,小时候的那种,没有先进的抽水马桶、自动小便池,只是白瓷砖加一排水管。我想尿尿!可老是有个人(“人”?)在阻挠我行方便。挤我,推我,就是和我作对。然后我就醒了,站在那里终于解脱了。
再次睡下之前,我记起了刚才还有另一个梦。我和妈妈去医院,护士让我去做检查。我就跟着她去到一处地方,她让我等。我就左等右等。一个人在无人的过道上等。可护士就是不出现。最后,妈妈出现了。可她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两眼泪汪汪。突然,我自己突然明白了,我得了绝症,将命不久矣。虽说是没有逻辑的梦,但我知道我是怕死,很怕死的。小时候生了太多病,即使后来身体好了,恐惧感一直隐在内心深处。
昨天,去六孃那里耍。房子卖了,明天他们就回重庆。外婆在感叹,说死之前再也来不了深圳了。昨天我才知道外婆和我一个属相的,大我四轮。香港没去成,六孃说是外婆觉得自己行动不方便,于是就装病了。这两次去看她,记事以来就没有这么长时间陪着她这么安静得坐着,边看电视边听她摆老龙门阵。以后隔着这么远远的,我能希望她身体好,不会太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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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北邊的风刮來了.我一直没睡.透過緊閉的窗戶能听到外面是鬼哭狼号,门缝里的風声也在不停地呼呼作响.雖然氣溫只降了五度,但南国的夏季终于過去,秋意涼.早上还是繞道去買了两个肉包,記得路上聽的是pg.lost.
晚上回到家才发现晾在陽台的衣服可都遭殃了.衣服连着衣架被吹落在地,如果没有記错的話,一条内裤消逝在了風中.佛主保佑它们吧.
這两天把ubuntu升級到了9.10,搞着搞那費了不少事.刚才发现頻幕上多了一根亮線, 忽然之間,我好像看到了机器那壽终正寝的样子.我怎么会这么悲觀?
Ibus没配好,没有雙拼,詞组提示.這讓我发现如果一个字一个字地打起拼音,這太痛苦了!
